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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难,我坐在记忆的长廊上

2018/8/4 20:59:32点击:

在传奇SF游戏中,岁月留给我的名片上,写着不小的数字了。转身看看,已是几许芳华,几许遗憾。我坐在记忆的长廊上,让已过的往事在眼前划过,唯独不能抹去的就是你,在远处对我笑容盈盈,衣袂飘飘,使我停步,让我的心驿动,等着我了却今生的红尘之恋。

带着腰伤伺候妈妈半个月。
妈妈虽然瘫痪五年了,但她身上一点褥疮也没。妈总是要在沙发上或轮椅上坐着看电视。累了就躺下,躺累了就坐起来。虽然苦了身边的人,但这也是一种锻炼吧。

妈妈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。几天就要换内外的衣服。有时自己用会动的左手握着右手闻着说:“臭死了。”哎你就得马上给她洗。妈妈每次大便完就要人帮她洗干净,每晚也要洗。年前我和老三一起给妈洗了个澡,换上一身新的红内衣配新绿羊毛衫(都是老三买的)。
保姆回家过年。我就来管妈妈了。这几年我就像织布机上的梭子来往于南北两个家。
平时在家我属夜猫子,十一、二点才睡。在妈这儿八点半就寝,最晚九点半也要睡了。还真睡不着。
刚来妈家头几天,睡在妈床边的小床上,她时常会笑眯眯地伸手过来撸撸我的手腕,我也回应着她。

半夜里妈总会吵或是起夜,或是翻身,为这儿妈妈也赶上电视剧里的马教授,用了有十多个保姆了。
最多的一天夜里妈妈起了九次上小便,几乎一个小时不到就要一次。我说:“妈,你少上点行不,我腰受不了了。再这么折腾我,我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过了。”她只是憨憨地笑。其实也不能怪她。过年了,爸啥都给她吃,糖,饮料,西红柿拌糖。这糖尿病能不乱套吗。
妈妈左侧上下肢可以活动一点的。妈睡觉时要人帮忙翻身的。我把她弄好,可等我从厕所回来,见她自己又翻过来了,因怕她掉下床,所以总是把她挪到床中间。


来时在车上摔的一跤的伤是药和膏药顶着的。妈妈体重比我重,刚开始两天没有爸爸帮忙我根本弄不动妈妈的。从沙发到便椅,到轮椅上到床上,每挪一寸都会让我用上吃奶的力。
每天饭后要给妈洗假牙,有时,遇上不对口的菜饭,她招乎也不打个连假牙一块吐出来了。让你哭笑不得。而有时我忘记给她装下牙。要被爸瞪一眼。
妈喜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一会儿要坐起来,一会儿要躺下。湖南卫视的《还珠格格》《西游记》是像妈这样的老人的最爱了。

老三说妈只有六岁孩子的智商,我不信,现在看来一点不假,甚至在早晨连这点也没儿了。
刚回家时的那两天早上,一睁眼妈就会问:“你是谁?”我就和她聊天,于是有这样的回答。
“你是谁?”妈握着我的手问。
“你说呢?”我抬身看着她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老几?”
“老二(明明我是老大。)。”
“到底是老几呀?”
“老四。”

有时我伸出一根手指问妈:“这是几?”
“一。”
又伸五指“这呢?”
“五。”
顺嘴问“两个五是多少?”
“十。”
“两个十呢?”
“二十。”
“两个二十呢?”
“四十。”
马上接口问“一百钱块用掉两块,还剩多少钱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得,又回老地方去了。

一天,我把手机上女儿的相片给妈看并问她“这是谁呀?”
“你家丫头荻荻。”接着妈会把手机拿到嘴边对着屏幕上的照片连着亲几下。看得我泪满眶,心直疼……

有时,妈想上大小便了,就坐在沙发上急喊“拿来,拿来,我来例假了(老话:月经)。”(她的意思是快拿便椅和便桶)
我马上反学她的话。紧接着我们俩大笑不已,因为她也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意思和她的本意不符,知道她说错了话。

妈吃卤鸡爪时,我给她录像,爸挡在镜头前不让录说:“太难看了”(其实之前也给爸妈录过)。
我内心十分难过,顺嘴说到:“妈无论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好看。”但我还是停止了录像,偷偷揩去眼泪……

总有一天,妈会不认识我们了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爸妈以前也多次到我家小住,少则十天、半个月,最多也只住一个月。因为周围人语言不通和没有熟悉人说话,他们总是不会在我那儿长住的。


爸总是在妈不乖时骂她,训她。我总是好言相劝。可爸还是我行我素。也许我老时也会这样??????
人说,久病床前无孝子。这夫妻到老如是这般光景,也是前世注定的了,所以对妈妈我总是一腔柔情,写到这我已泪眼朦胧……

后记:在传奇SF游戏中,美在春天的笑声中,美在春日的生机里,美装扮着春天,春天给了万物生机。在这美丽灿烂的春光里,天空格外的清明,云也格外的悠闲,河水流淌的哪个欢快,桃梨花开的笑容是格外的灿烂,探头探脑的小草也显得格外的可爱。春天的风带来的是自然的禅音,春天的雨带来的是天空的甘露,风雨吟唱着春天的旋律。